她的宫腔如同濒死却依旧贪婪的水蛭,还在本能地、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深深埋入其中的龟头,榨取着最后一点残存的精华。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交织、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腥膻、爱液甜腻、汗水咸涩与淡淡血腥的、如同欲望烙印般的气息。

        我缓缓地、万分不舍地将那深入生命之源的凶器一点点拔离。

        当龟头最终完全脱离那极致温软紧致的包裹时,“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大量混合着浓白精浆、透明宫液和丝丝缕缕淡红血丝的粘稠液体,汩汩地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时,一直在一旁屏息观看、脸上带着情欲未褪的潮红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饥渴的妈妈和沈幼怡,立刻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般凑了上来。

        她们一左一右跪在我的胯间,俯下身,急切地、毫无嫌隙地伸出柔软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舔舐着那根沾满了各种体液、依旧湿漉漉、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肉棒。

        舌尖灵巧地扫过每一寸褶皱,将上面所有残留的、混合着麦穗体液和我的精液的痕迹,仔仔细细、一丝不苟地清理干净。

        她们的动作充满了怪异的亲昵和一种完成仪式的专注。

        最后,我们四人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至极的战争,瘫倒在唯一还算干净的一块床铺边缘。

        身体疲惫得如同灌满了铅块,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但精神深处却还残留着极度兴奋后的麻木与空洞。

        妈妈扶着酸痛的腰,沈幼怡揉着胀痛的小腹,麦穗则如同被玩坏的娃娃,眼神空洞,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只能由妈妈和沈幼怡费力地架着胳膊,步履蹒跚地勉强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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