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色紧实的小腿在路灯下一闪,穿着板鞋的足音“噔噔噔”在空寂的巷子里急促远去,很快就被夜色吞没。
就留下我一个人杵在巷口,脸上那块被烙过的地方滚烫一片。晚风吹过,带起一张地上的废纸,打着旋儿飘远了。操……脸还在发烫。
第二天,田径训练时间。操场东侧的跑道。
麦穗的脚应该好透了,跑起来又快又稳。但路线贼诡异。
专门挑我班方阵前面那片塑胶跑道跑,绕着圈的经过。隔几分钟就“嗖”地擦着我所在的队伍外侧冲刺而过。
带起那股带着汗气的风,刮得前排几个女生直皱眉。
“麦穗,你跑圈就好好跑,晃悠什么呢?”隔壁班体委忍不住喊了一句。
“哎哟默哥好兄弟!你也在啊!”麦穗像是才看到我,猛地一个急刹停在我身边,带起一片尘土,手臂“哗啦”一下熟稔地直接搭在我肩膀上,半个人重量靠过来,还故意把我撞得晃了一下。
“累死爹了!刚才那个四百米间歇!默哥你这瓶水快给我喝一口!”她伸手就去拿我手里刚拧开还没喝的可乐,动作快得像抢。
她手掌上的汗沾了我一袖子,微凉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我手腕内侧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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