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完成,严禁交头接耳、左顾右盼。作弊的,零分处理,没有第二次机会。”

        试卷像波浪一样向后传递,一阵纸张的哗啦声后,世界迅速沉入一片更深的寂静,只剩下笔尖啃噬纸张的沙沙声。

        空气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妈妈把高跟鞋踩得很轻,“哒…哒…哒…”声音带着韵律,在过道里慢慢踱着,像一只巡视领地的母豹子。

        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颗低垂的脑袋,看得那些平时皮猴似的家伙也缩紧了脖子。

        每次妈妈从我身边走过,那股子熟悉的味道就钻进鼻子。

        不只是课堂上那种淡淡的、干净的粉笔灰尘混合着她常用的那款冷冽香水味。

        更深处,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带着体温蒸腾后的暖烘烘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暧昧气息,混着一丝若有若无、早已冷却的精液的腥膻气,缠缠绕绕地飘过来。

        操。

        这股味道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身下蛰伏的躁动。

        裤裆里那玩意儿几乎是瞬间就抬了头,硬邦邦地抵着裤料,提醒着我几个小时前在讲台上、在窗户边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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