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威胁,软绵绵的,听着更像撒娇。
我没搭理她这茬,只是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小醋坛子打翻了?”她皱着鼻子哼了一声,拖着我的手继续奔赴下一个“目标”。
时间在这种闹哄哄的欢乐中溜得飞快。签名没排上,周边抢了堆打折的徽章贴纸,手机相册塞得满满当当。嗓子都喊哑了。肚子也开始抗议。
中午在角落的休息区找了个空位坐下,啃着从KFC买来的汉堡套餐,看着周围席地而坐、补妆的补妆、整道具的整道具的各路神仙,感觉自己也快散架了。
沈幼怡靠在我肩膀上,小口小口咬着薯条,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只剩下“七七”符咒在我眼前晃悠。
下午又是拍照征战。三点多,会场里的大喇叭开始循环播放闭馆通知。人潮开始涌动,向出口方向缓缓移动。
“哥哥……”沈幼怡突然拉了拉我的大氅袖子,声音又轻又急,带着点不同寻常的湿意。
她踮起脚,温热的、带着薯条味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快……跟我来……”
没等我反应,她拽着我的手,像条滑溜的小鱼,逆着人流,猛地扎进了旁边一个挂着“女士”牌子的通道。
“幼幼!”我被她这一下整懵了,下意识地被拖着走,眼前是穿着蓝白小裙子的背影和她晃动的符咒头饰,“你他妈疯了?这是女厕所!”
“快点嘛!”她头也不回,声音又软又带着渴求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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