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课代表顶着卷毛脑袋颠儿颠儿跑回来,眼神飘忽:“沉默,周老师……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同桌耗子递来个“兄弟保重”的眼神。

        穿过乱哄哄的走廊,物理教研室的门虚掩着,推门进去,一股粉笔灰混合着旧书页的味道扑面而来。

        办公室人不少,批作业的、和学生谈心的,我妈周慧心老师坐在靠窗的角落,阳光正好落在那件挺括的白衬衫上,勾勒出肩膀圆润的线条。

        她没抬头,正拧开一支红笔的笔芯,卡塔一声轻响。

        “周老师,您找我?”我站定在她办公桌旁边,嗓子有点干。

        妈妈这才抬眼,镜片后的目光没什么情绪,手里的红笔在指尖转了一下,笔帽嗒地磕在桌面上。

        “一节课都魂不守舍的,想什么呢?”声音不高,带着点物理老师特有的精准打击力,直接穿透我所有伪装,“电路图是好看还是怎么着?盯了一节课也没见你画完一半。”

        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到最高级别!说啥?难道说我看您新穿的黑丝和包臀裙看得心猿意马鸡巴都硬了?

        “没……没想什么啊,”我下意识地舔了下发干的嘴唇,目光开始漂移,落在地板砖的缝隙上,又瞟到对面老师桌上那盆绿萝蔫巴巴的叶子上,“就……昨晚睡得晚,有点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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