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县令看在眼里,心头只觉更堵,他纵然不信,却也一时无可奈何。
明眼人都看得出,董明不过是替魏家顶罪,可偏偏没有一条能证明是魏鸿章所谓,再说,人苏怀谨已经被和离,放回乡里,更是佐证了魏鸿章所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又是一拍惊堂木:
“宣判……”
“董明,身为大户管家,不安本分,伙同里正,以伪造古籍、虚抬书价之法,诱骗良家子举债购书,又以债逼婚,强迫良家子入赘,此举乃是设诈取财、强逼婚姻,情节恶劣,依朝廷律:诈取财物数额巨大者,杖责四十,流放三千里;又犯强逼婚姻之条,加重其罪,杖八十,枷号示众一月,发往边军充役!”
“里正曹开,身为一里之正,本当为民作主,却徇私枉法,借职权逼迫良民,合谋诈财逼婚,有违乡约,依律:罢黜里正之职,永不叙用,杖责三十,发配苦役一年,以儆效尤!”
说到这里,他目光一转,又落在魏鸿章身上,声音更加冰冷:
“魏鸿章,你身为清河县大户,家中奴仆敢如此横行,便是管教不严,如今判你:补足苏怀谨所有损失,另罚银一千两充入县库,以示惩戒,此事着录入案簿,若日后再有类似行径,必按主谋重究,不得宽贷!”
堂上一片寂静。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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