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蕴像是耗尽了力气,瘫软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我拿起那张羊皮契约,递给她:“蕴姐,该履行程序了。”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接过契约,眼神复杂地又扫了一遍上面的条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最终,她像是认命般,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然后,在我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她双膝一软,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屈辱感,跪了下去。

        海藻般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小半张侧脸。

        她展开羊皮纸,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清晰却带着明显颤抖和羞耻的声音,一条一条地朗读:

        “第一条,永恒的归属:林知蕴自愿成为周明阳的专属母狗,身心所有权永久归属主人……”读到“母狗”和“主人”时,她的声音明显哽了一下,脸颊烧得通红。

        “第二条,觐见礼仪:面见主人时需跪坐于指定位置……低头垂目……开场词:‘主人,母狗等待您的命令。’……”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鼻音。

        “第三条,高潮支配权:未经主人明确许可……禁止以任何形式达到高潮……违规惩罚:强制连续边缘控制……后庭塞入惩罚道具并公开自慰……高潮台词:‘求主人允许母狗泄身!’……”读到惩罚条款时,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仿佛那些惩罚已经加诸己身。

        “第四条,身体使用权:主人可随时使用母狗任一孔穴……日常需佩戴肛塞及乳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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