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她发出一声短促、尖厉、带着撕裂痛感却又极致满足的呻吟,整个人因为这过于猛烈的贯穿而向上弹跳了一瞬,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缩抓挠,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如铁石,仿佛要将我拦腰夹断!

        “穿了……顶穿了!……心子……心子要……碎了!小混蛋…你要弄死我吗……”

        她的尖叫里没了优雅,只剩下被纯粹快感冲刷出的沙哑与癫狂。

        电话、儿子、一切身份带来的束缚,似乎都在这一下凶悍的撞击中被顶得烟消云散!

        “操!……这么急?”我猝不及防被这狂浪席卷,小腹肌肉瞬间绷紧,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主动权瞬间易手,她像一匹彻底失控的烈马,蛮横地驱驰着一切。

        每一次腰肢疯狂上拱、抽离,都伴随着甬道深处泥泞不堪的绞缠与紧裹;每一次不顾后果的狠命沉沦,那浑圆紧致的臀瓣都带着惊人的力度撞在我的耻骨上,“啪!啪!啪!”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响得惊人而淫靡!

        “啊!啊!不行…又要…又要来了!太快了…慢…慢一点…”她的腰臀扭动得如同失控的螺旋,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将巨龙完全吐露,每一次坐实都伴随着她喉间溢出的、几乎被顶断气的呜咽。

        那粗大的末端每一次都像烧红的铁杵,目标明确地冲击着花心深处那团最娇嫩敏感的软肉。

        粗砺的耻骨撞击着她的骨盆沟壑,带来强烈的征服欲和摩擦的刺痛。

        “呃啊!…顶…顶到最底了……明阳……明阳哥哥……太重了……太狠了……受…受不了…要疯了……啊…别停…再用力!撞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