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浑然没有一个多小时前见面的飒爽感,好似被抽走了骨架的一瘫酥肉,只能靠着裴小易的胳膊和腹部保持平衡。
“嗯……”喻芝挤出长长的一声鼻音,抬起眼来看裴小易,竟然是极为妩媚的神情。
“好久没这么爽了。”她说着话,紧绷着的屁股还隔着工装裤蹭着裴小易的胯;那里显然易见,男人的鸡巴经硬邦邦地杵着了。
此时的姿势非常暧昧。裴小易想把喻芝放下来,但又担心她摔着。“你……现在没事了吧?没事的话……我就走了。”他说道。
“走?走哪儿去?”喻芝笑了,她似乎一点也不生气了。
顺着腰身,她的手居然隔着裤子,捏住了裴小易的肉棒;不是隔着裤子摩挲,而是反手紧紧地拽住,仿佛拽住那儿,裴小易就跑不了似的。
裴小易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被喻芝那句轻飘飘的“走哪儿去”和她手上的动作给碾得粉碎。
他下身又热又硬,被她隔着两层布料,就这么毫不避讳地、甚至带着几分挑衅意味地握在手里,那是一种滚烫的、蛮横的、不容拒绝的掌控。
他的另一只手还僵在半空,想推开她,却又不敢,想收回来,又觉得动作太大。
就在这犹豫间,喻芝另一只手动了。
她没有再用力,而是用一种近乎轻佻的姿态,捉住了他那只无处安放的手,牵引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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