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叔是一个年近花甲的精瘦老头,衣着还算得体,但目光总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是那种典型的让自己不舒服的男凝。
于是她一个人刻意坐在火锅的这一头,氤氲缭绕的隔着,严叔和妈妈坐在对面。
另外一方面,席吟也懒得看对面的两个老年人你侬我侬,更懒得说话。
严叔起身去了一次卫生间。
他离了座,刚走,席姨立刻就板起了脸:“小吟,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对严叔一直这么冷冰冰的,人家是客人,是妈妈的男朋友,你就不能热情一点吗?”
席吟无聊地用筷子搅弄着调料:“我挺热情的啊。他是你男朋友,又不是我男朋友。再说了,你都交了多少个男朋友了……”
说起男朋友数量,席姨交往过的数量,可是超过女儿好多倍。
“欸,小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席姨想训女儿。
突然间,席妈妈又像是想到了啥,挤出一丝笑容,脖子伸长了凑过来——脑袋几乎要伸到火锅的雾气当中了:“小吟,你最近手头紧不紧,能不能借妈妈一点?”
“多少啊?”席吟心中一沉,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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