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用超常人的力气挥舞着铁棍,将这群东西敲的头破血流,最后一只改变策略扑向月桂儿,花木兰手握沾满鲜血的铁棍怒掷而出,巨大的惯性和穿透力直接将那团东西钉在墙上,垂着双手失去活动力。

        “你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我敢打赌那天比试的时候你绝对是放水了。”

        月桂儿从后面款款走来,看着地上尸块碎裂叹息道。

        “这不是当然的吗,打老婆只为了情趣而已,根本不必出全力。”

        花木兰笑嘻嘻的用地上的破布擦手,月桂儿脸上沾染红晕,抱着花木兰的右臂说道:

        “那之后插入的话可要全力以赴呀,人家等不及享受那酥麻的快感了。”

        说着在耳垂上咬了下,花木兰猝不及防发出小猫般的叫声,摀着耳朵瞪着月桂儿以示抗议,看得她心里满满的母爱爆棚。

        花木兰的手握到了第二扇门的门把上,回头看着退至安全距离的月桂儿,月桂儿身手比了个赞,花木兰手一转将门拉开,一股与先前黑暗违和的光亮充斥眼珠,花木兰低头用手遮着眼睛,听到里头传来了盔甲撞击,脚部凌乱的声音,他急忙大喊:

        “里头的朋友我没有恶意,请放下你们的武器吧。”

        脚步声停止,花木兰也适应光线了,他再次张开眼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占地广大的交谊厅明亮又干净,地上铺的是经过打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挑高的天花板有三座吊灯维持光源,靠近墙面有一片长型的壁炉将整个室内熏的暖洋洋,壁炉前横放、直放着许多沙发床,让人可以随时休息片刻,整个室内是采楼中楼的设计,可以从交谊厅的方向看到上面两层楼的走廊,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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