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性,就像人需要空气和水一样,是生理必需品。而且她玩得太开了,什么群交、换妻、角色扮演、野战……就没有她不敢玩的。一开始那些男的还觉得新鲜刺激,觉得自己捡到宝了,找到了一个又纯又骚的极品女朋友。可时间一长,不出三个月,个个都虚得跟鬼一样,走路都打晃,最后只能落荒而逃。她谈过那几个,分手的原因,全都一模一样:身体被彻底掏空了。”
惠蓉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惨的就是当初带她‘进圈’的那个渣男,是个富二代,自尊心强得要死,总觉得自己能降服可儿这匹野马。结果呢,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满足不了可儿,为了那点可怜的面子就死要面子活受罪,天天靠吃那种蓝色小药丸和各种乱七八糟的补药硬撑着,非要在床上证明自己比别的男人都强。”
“有一次,他们俩也去参加了一个泳池派对。那次玩得特别疯,十几个男人围着可儿一个,她能从傍晚一直干到第二天早上,中间都不带停的。最后那些男的全都射得干干净净,趴在池边跟死狗一样了,就她一个人,还精神抖擞地,在旁边一边吃着酒店送的早餐,一边点评谁的鸡巴大,谁的时间长。”
“那个渣男,当时为了不输给别人,一口气吞了好几颗药。结果呢,玩得太狠,药也吃猛了,直接就在可儿的身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不行了。送到医院去,医生说他那是过量服用药物导致的海绵体永久性损伤……从此,就彻底废了,成了个真真正正的阳痿。顺带一说,我也是在那场聚会和可儿好上的。”
我听得,后背一阵发凉。
“从那以后,可儿也想通了。她说,她的身体天生就不是为了某一个男人准备的。她也不想再去祸害那些想好好谈恋爱的普通男人了。所以,她就一个人自由自在地,想跟谁玩就跟谁玩。”
惠蓉说着,轻轻地叹了口气,将头,更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了,从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被男人骗上床的小丫头,一直到现在,变成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可儿姐’。她对我来说,真的就像我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上个月,我们还在一起跟一群人开了个通宵的淫乱派对呢。当时我还觉得,我们俩可能这辈子就这么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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