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大腿根,蜿蜒流淌着几道在反光的水痕。
我很熟悉这种痕迹,这种…味道
绝对不是什么露水或汗珠。
是泛滥得收不住的母兽爱液!
事实胜于雄辩。
原来,这个像台冷血机器的小魔女在阳台上冷眼旁观我们抵死缠绵的时候,早就兴奋到了极点!
她那副高高在上的理智底下,死死捂着一具饥渴到流水的淫荡躯壳!
她就这么背对着我,光着屁股,定定地站了几秒。
然后,山林里飘来一声空灵的轻笑。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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