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死尸堆里,拎起两具尸体,果然都是矮种人,我彻底放心了。
走出战场,我们绕到而行,生怕碰到那些黑衣服的家伙,大家挑一些小路走着。
突然,我们发现在一棵大树下躺着一个人,我们驱马过去一看,似乎是个受伤的红衣武士,浑身是血,躺在那里,微微呻吟着。
广东妹妹看的不忍心,让我救他,我下马扶起那个人,武士过来喂了些水,我解开他的衣服,替他包扎了伤口,那个人昏迷过去,我们也不敢久留,抬他上车,大家继续前行。
一路上碰到不少红衣伤员,有些已经死了,还有救的,我们就包扎包扎,扔到车上。
第二天一早,我们到了一个茂密的树林边上,大家赶了一夜路,有些乏了,队伍开进树林里,我去看捡的那几个伤员。
有两个家伙已经醒了,我过去问话,他们看到自己被包扎了伤口,知道是我们救了他们,面露干净的神色。
我问他们是什么部族的,可他们似乎听不懂,看着我讪笑着,我有些郁闷,用普通话说了一句:操,听球不懂。
那两个人一愣,对我说:这句听懂了。
我也一愣,大喜道:你们丫会说普通话?
那两个人说:甚是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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