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华大地上,大年三十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在西方,则是圣诞节。
与主位面一样,圣诞节在西联,大西洲,乃至被基督文明传播到的半个世界,都有着独一无二的意义。
最开始它意味着上帝之子降临尘世,救赎世人的神圣,而后它成为了千百年来西方世界中最重要的节日,既有着纪念神之子为芸芸众生的救赎献身的宗教式虔诚,也有着对于宽恕、仁慈、和美德的庆祝,更有着世人对来年,对美好生活的诚恳渴望。
在过去的百年里,随着宗教信仰从默认的社会准则中渐渐淡去,圣诞节那些历史性的,宗教性的特质也随之淡去,留下来的除了日渐商业化,庸俗化的传统和狂欢之外,还有一点是人类共有的东西:与家人,与亲朋团聚合欢的庆祝。
圣诞夜这一天,除了打电话给杨凌云的父母之外,我还打了个电话给颜君泠和谭箐,分别告诉她们自己准备在圣诞节晚上做一桌丰盛的大餐。
颜君泠自然是欣然接受,而谭箐一听到我准备掌勺便欢呼起来了。
“好耶!这段时间我啃书做题做到脑子都浆糊了,圣诞节那天要好好放松!”
我对此只能报以无限的同情。除了偶尔帮谭箐整理一下资料,交流一下思路之外,别无其他可以助到她的地方。
挂了谭箐的电话之后,我又拨通了菲莉茜蒂的号码。
“Hello?”
“嘿,是我,凌云。明天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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