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进去了。”杨追悔在阮飞凤耳边细语着,没征得阮飞凤同意,他已用力一挺,肉棒捅入,阮飞凤的娇哼声更是悦耳至极。

        此时黄蓉正往下游走去,因为她听到了阮飞凤的惊叫声,以为出事了。

        当她拨开芦苇,看到杨追悔和阮飞凤正做着苟且之事,她顿时愣注了。

        阮飞凤那或快或慢,或高或低的呻吟正像恶魔的音符般传入她耳中,那熟悉至极的抽插动作更是让她焦躁不安,很想移开视线,可又舍不得移开,已经很久没有获得这种满足的失落,让她心都有点痛了,她又想起了自己同郭靖新婚燕尔之时,可这美好的回忆被现实打碎了,郭靖已经是太监!

        黄蓉觉得喉咙非常干涩,躲在芦苇中的她正紧盯着交媾得正火热的杨追悔和阮飞凤,手不由商主地伸向下体,隔着白色纱裙按捏着饱满的阴部,幻想着取代阮飞凤的位置。

        和女婿发生性关系是天理不容的,可正因为如此,幻想起来才那么的刺激。

        黄蓉用力按捏着阴部,沿着肉缝来回滑动着,娇躯时不时颤抖着,薄唇被咬得都快出血了。

        一刻钟后,黄蓉竟然在这种罪恶的性幻想中达到了高潮,溢出的阴精将纱裙都弄湿了,一大块水渍印在三角洲处。

        见杨追悔还在干着阮飞凤,黄蓉已不敢再往下看,转身往回走,双腿都有点麻了。

        完事后,杨追悔依旧穿上那套白色长袍,阮飞凤则从包袱拿出一件蓝色翠烛衫和散花水雾的百褶裙,肚兜和亵裤自然也少不了,只是那条湿漉漉的亵裤让阮飞织很为难,杨追悔便直接将它扔了,说会贸条新的给阮飞凤。

        回到原地,黄蓉正走向他们,道:“我也要去洗澡,过儿你就不用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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