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又说:“之前我还天真想着与人做人家,可自己就被伤透了心……还不如赚足了钱,以后出来做些别的生意,也好过只能像菟丝花一样只能攀附别人过活。”

        陈由诗记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也是有这样打算的,后来许是因为唐俊生才断了这个念想。

        如今她再提起,已然是想告诉他她不会再与唐俊生做人家。

        陈由诗心中浅浅一笑,这女人先是与他生闷气,又告诉他她与唐俊生没了可能,再提一嘴自己要捞钱,要是自己这时候不出点血,怕是遂不了她的意。

        想到这,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两分:“一会儿我递个足足的彩头。”

        江从芝觉得心思被他看穿,脸微微一热,风情万种的脸上露出一丝窘态。

        庆幸厅里的堂倌叫了她的名字,于是急急一行礼:“多谢陈先生,我先上台了。”

        陈由诗目送着她袅娜的身姿打了帘子离开,也从一旁的门出去了。

        舞台上一束幽暗的光打在她身上,音乐响起,伴着几声有节奏的手鼓敲击声,她腿长长一伸,头慢慢从那折扇后面缓缓露出。

        原本以为是个传统的中式舞蹈,却随着小提琴声音的响起将人的胃口都提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她是聪明的,糅杂了中西的舞蹈和音乐,穿着几乎是肤色的修身旗袍,随着手鼓扭动的臀尽情展现着高开衩下可能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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