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这时,陈由诗忽然说道:“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二位就是白军座的女儿女婿吧?”

        安妮卡往后退了一步,悄悄把白玉往身前推了推。

        白玉是从安妮卡那听过乔治伯曼的威名的,她也挪了挪步子,用唐俊生挡在自己跟前。

        而唐俊生此时的眼神又转回到背对着他的江从芝身上,陈由诗见状轻轻一笑,用手揽过她的细腰介绍说:“这位是我的女伴,江从芝小姐。”

        江从芝心里暗骂他一声,不情不愿地转过身,皮笑肉不笑地朝两人点点头。

        唐俊生眼神凉凉地落在她腰间,又抬起头看着陈由诗,温顺谦恭地微微行礼一笑说:“原来是伯曼先生。”

        陈由诗挑挑眉,结合上次唐俊生在春满阁门口的反应,他还以为他这次会同样失态。他问道:“刚才是在说你写的文章?”

        唐俊生此时面对陈由诗最不想讲的就是自己的文章,他面对这些报社记者或者文人倒是能唬上一唬,可他不觉得这个男人会买账,而且他也没必要与他解释。

        他笑了笑应是,又很快的转了话题:“听说伯曼先生的红白丸登了广告,还是先恭喜先生了。”

        陈由诗抿了口酒,骨节分明的指头就在那杯口上轻轻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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