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里周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靠近黄昏了。
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了,身体素质比不上年轻小伙子,但就姚菲菲那个架势,哪怕多几个小伙子也是招架不住。
陆千里想到昨晚今晨和姚菲菲在酒店的贴身肉搏,身体上的酸痛立刻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对那年轻肉体的欲望,仿佛姚菲菲还在他身边一样。
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呢?
当这个想法突然跳进陆千里脑袋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是大吃一惊,自己原来已经沦陷到了这种程度,好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对于儿媳妇除了想肏还是想肏.陆千里不禁哑然。
肏,这个词,在昨天之前是不存在他的语言体系的,而现在已经可以随时信手拈来了,陆千里记得以前读过的乔姆斯基的理论,语言不是先天生成的,而是依赖于环境。
如果没有昨夜今晨,姚菲菲那一声声的“爸爸肏死我”,恐怕肏这个词也很难快速地进入陆千里的字典里。
一想到昨夜今晨的癫狂,陆千里感觉身体某处又是一片火热,姚菲菲身上的味道和触觉又回来了,但火热中夹杂着的些许火辣辣的疼痛,又在提醒着他不能放纵。
陆千里起床,简单弄了点东西吃以后,发现了那本上星期解闷看的《三国演义》,胡乱翻开了几页,总觉得原本熟识的文字现在看来有些天书的味道了,点横撇捺都汇成了一个字:肏.陆千里晃了晃脑袋,想要把慢慢浮现在眼前而且越来越清晰的那张人脸从自己脑袋里小小地赶出去一会儿,但是只要想起那人,他觉得自己的心口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在咬着一般难受。
菲菲会在做什么呢?
陆千里忍不住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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