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江雪一声又一声的叫我“老公”,总让我脑海里回想起老黄的那句话:以后江雪叫我一次“老公”,他就狠狠的操她一顿,搞得我都无法正视“老公”这个称谓了。
说到老黄,他一早就“热心”的将我的行李箱和背包都抢了去,放在他提前准备好的手推车上。
“谢了,老黄,麻烦你特地跑一趟。”
“咱们俩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多见外啊!晚晚,叫叔叔了吗?”
“吕山叔叔,过年好!”
“唉,过年好!红包在背包里,待会儿拿给你!”
“谢谢吕山叔叔!”
到了车上,本来我应该坐副驾的,晚晚年纪还小,坐副驾不太安全,但老黄拍着胸脯说没事,再加上晚晚自己也吵着要坐副驾,于是便将后排的位置让给了我和江雪。
虽然才几天没见,但再一次和江雪坐在一起,手挽着手,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竟让我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奈何在经历了前两天的事之后,我实在没办法强迫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继续和他们有说有笑。
因此,一路上我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江雪还以为我生病了,用手背贴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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