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亮翻了翻白眼,嘴里不满的嘟囔起来,那表情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若放在平时,我肯定会和他贫嘴,此刻我还哪有半点心情,磨蹭着站起向教室外走去。
楼道里人来人外,他们或窃窃私语或嬉笑玩闹,我看在眼里,就像是身边每个人都在对我嘲笑,嘴里更加苦涩,心就像是被一双大手牢牢揪住,难受的厉害。
宁静站在了楼梯拐角处,这里经过的人很少,她盯着我一步步向她走来,没等我走进,就焦急的张口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你别瞎猜了。”
“放屁,当我是瞎子看不出来吗?心事都写在脸上了。说说,到底怎么了,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宁静见我不愿袒露,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宁静身高堪堪与我的下颚同齐,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径直的小脸蛋上写满了关切与担忧。
对于宁静的关爱,我心里缓缓划过一丝暖流,可我怎么对她说实话,逃避现实都来不及,尽量不去想妈妈的事。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真的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恼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笨,昨天模拟做了几套卷子,一大半都不会,我可能真不是那块念书的料!”
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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