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笙说着,把右手举了起来,居然真的满是水迹,从手掌一直流到了手腕,黏糊糊的一片,从张开的手指间连成了透明的丝。

        我的脑袋轰然炸开,因为角度的缘故,孟云笙的手被裙摆遮挡,我一直以为他是抱着岳母的大腿。

        难道从进门开始,到厨房煮汤,最后来到客厅,孟云笙其实一直在玩弄岳母的下体吗?

        可是岳母居然如此淡定,没有半点恼怒或者慌张。

        记得我在家时孟云笙也常这样抱着岳母,难道根本就是我会错了意,孟云笙不是怕我才黏着岳母,而是要在我面前玩弄岳母的肉员。

        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寒,就像把苹果吃到一半突然发现半条虫子的恶心和恐惧。

        我一直以为这个瘦小软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自闭少年,对岳母只是有着特殊的依赖,却没想到他的最终目的,居然是岳母的熟女身体。

        平时扮演的如此弱势,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是内心却如此恶毒,感觉比王立君还要危险和可恨。

        孟云笙把手上的液体随意的涂抹在岳母的短裙上,紫色的碎花仿佛被乌云笼罩,充满了风雨欲来的压抑和破碎。

        做完这些,又在岳母的肉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就像对家养宠物的表扬,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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