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想到吧陈霄,你的女人已经要被我肏服了!”
说罢,杨宏腰肢微微用力,龟头轻轻碾分了鼓腴的蚌唇,被嫩穴浅噙着,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钟迟迟忽然摆正了头,柳眉微蹙,鹤颈般细白的手腕带着无力的柔荑,撑在了他的胸口。
虽然已经饱受好几番蹂躏,但内心的清明依旧驱使着她嫩唇微咬,神色中带着难言软弱感地哀求了一声。
“不要……啊啊啊……!”
话音未落,杨宏的腰臀已经出其不意地猛然一冲,花唇瞬间被分开,咬住了肉棒,嫩蛤下角被撑成了粉薄状,连带着原先深藏在里面的白浊精液一同挤出!
钟迟迟娇躯颤抬如弓,一对腴沃的酥胸抖如雪簌,娇吟到了尾声,转为颤声的鹃吟,嘴角薄嫩的唇皮不知何时已经被咬破,渗出了一抹鲜红的血丝。
杨宏感受着逼命似的紧咬,哪怕腔内不乏油润感,推进也是无比艰难,他这一冲原本是打算尽根而入的,却也只是勉强插入了一半。
腔管极度地紧窄仄狭,有着手指感受不到的强烈律动挤掐感,几乎让肉棒酥酥地隐隐生疼,还有四壁浮现出的一重重的娇嫩肉环绉褶,如浪一般蠕动而来,几乎在插进去一刻,快感就汹涌地向他袭来。
虽然他知道钟迟迟早非处子,但紧嫩的蜜穴壁肉仿佛拥有无穷魔力,顷刻间便能紧紧闭合,让每一次深入仿佛都在开苞一般。
那种感觉,比酷热之中饮下一口冰水还要美妙百倍,而跪趴的姿势下,赵芷然那玲珑尽显,曲线曼妙的身材更是令人心头火热,尤其是那高高耸立的翘臀,以及胸前那对饱满软绵,几乎出臂间的雪白巨乳。
那日陈霄在自己计划之外带走洛双儿,以及此刻钟迟迟在自己身下委婉哀啼的情绪一同涌入脑海,让杨宏眉眼一红,火热暴怒只感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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