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想想。”
我心烦意乱的挂了电话,然后便一直精神恍惚。
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于是下班后来操何家,结果很快便射了,而且当看到日光灯壳子上的那块斑时,我想起了顾萱,阴茎很不争气的萎了。
“操!”我狠狠的骂了一句。
倒楣的人喝凉水都会塞牙缝,2010年是我的一个霉运年。
几天后,我接到了小姨的电话,父亲出了车祸,是酒后驾驶,撞到护栏上,还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膝盖骨折,其他的都是皮外伤。
“他妈的操蛋的生活!”我挂了电话,在公司的楼梯口点了根烟,憋屈的骂道。
抽完烟后去找领导请了假,急匆匆的回家收拾一下赶到火车站。
我赶到医院时,两个交警正在里面做笔录,出来后我问他们怎么处理?
他们说没伤到他人,只是罚款……“还疼?”我生硬的问他。
他的脸有些肿,眼角和下巴缝了好几针,膝盖打了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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