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过窗棂,好死不死刺在宁尘脸上。

        他头昏脑涨手脚酸麻,稍微一抬脖子,只觉的天旋地转胸闷气短。

        自打他降生此世,不多不少,喝成这样的时候那是一次都没有。

        这一觉起来宿醉难消,可难受坏他了。

        不过等他低头望见白床单上一抹血色,顿时清醒了不少。

        宁尘挣起来一看,自己身在山腰茅屋之中,霍醉正坐在不远桌边缝着袍子。

        他捂着脑袋去想昨晚的事儿,却是头痛欲裂啥都记不起来。

        把他这个气呀,混混沌沌一夜良宵,当真是暴殄天物。

        “醒啦?”霍醉手中针线不停,手中那件袍子先前被雷法损破,如今叫她拿两片白绸呈飞翼状交织缝补,反倒更好看了。

        宁尘悻悻爬起来坐在床沿上,小心翼翼问:“咱俩……那个……昨晚……那啥……”

        霍醉低眉垂眼,只去看手中针线:“那个啥?哪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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