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萧瑟,随着一阵寒冷的晚风吹过,落叶萧萧。
站在院中屋檐下的肖舒雅,感受到夜风的寒意,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几片落叶从肩膀滑落。
不知在院中站了多久的肖舒雅,随着那寒冷的夜风传来的寒意,那原本僵住的神情,也逐渐的回过神来。
听着耳边那极为熟悉的淫糜之声,肖舒雅心中五味杂陈,震惊,愤怒,懊恼,后悔,以及还幸存着一丝不信的幻想。
看着女儿厢房处,从门缝中透露出的灯光,肖舒雅迟疑了许久,最终深吸了一口气,抬步向着陈静的房间走去。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若并非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呢?万一呢?而此时房间内。
丝毫不知道,自己那美艳母亲,向着房间走来的两姐弟,此时正在床铺之上抵死的缠绵着。
陈瑾趴在姐姐那柔软的娇躯上,一手抚摸着姐姐身上的奶白细腻的酮体,一手揉捏着一团弹软挺翘的玉乳,被陈静双臂环住的头颅,埋首在其的胸前,感受着脸庞上那弹软的细腻,口含着乳尖蓓蕾上的乳粒,用力的嘬着那口中发硬的乳头,唇齿间甚至发出啧啧的声音,仿佛要将身下刚破了处女之身的姐姐玉乳中吮吸出奶水一般,同时结实的身体,宛若渴求的索取一般,用力的耸动着腰部,下身的肉棒,一下下的顶撞,那青筋暴起的肉棒,好不怜惜的随着顶撞全根没入,抽送着在那早已红肿,糊满了白沫的蜜穴之中。
“啊~嗯唔~轻~嗯啊~慢~嗯唔~啊~呃呃啊~”
而作为刚刚破瓜的陈静,哪里禁得起弟弟这般的狂轰乱炸,那一下下强有力的顶撞,下身不断的袭来既疼痛又是酥麻的快感,使得她既难受又舒服,那强烈的刺激下,那往日里冷静的俏颜,此时细汗淋漓,一双漂亮的眼眸,翻动着白眼,张开的檀口中,发出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却充满诱惑的呻吟声,一双藕白玉臂死死的搂着胸前,正在吮吸着她乳头的脑袋,娇躯乱颤,双腿间那糊满白沫的红肿蜜穴处,缕缕粘稠浆液,随着那快速的抽送的肉棒,不断的倾泻而出。
感受到身下姐姐,不断颤抖抽搐的娇躯,作为性爱老手的陈瑾,自然知道身下自己这个血亲姐姐,此刻被自己操弄到了高潮,当下腰部用力一顶,将下身那坚硬的肉棒,重重的顶在了姐姐身体的最深处,随后吐出被吸的充血的坚硬乳粒,抬起头,喘息着粗犷的气息,望向姐姐那娇美的容颜,强忍着喷射的欲望,欣赏着姐姐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淫态之美。
而此时,被操到高潮的陈静,哪里有空去理会自己这个弟弟,欣赏着自己淫糜丑态,俏美的脸庞上净是丝丝香汗,一双美眸白眼翻动,红唇大张,大口的喘息着新鲜的空气,鼻腔间净是娇腻的吟咛余音,整个人犹如八爪鱼一般的抱着弟弟的身体,颤抖着娇躯,仿佛要将自己的融入对方的身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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