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袭见秦兵都被吕横吓住,破口大骂道:“吕横!你三番五次在这里捣乱,难道就不怕军法吗?”

        李少阳制止欲言反驳的吕横,“杜司马,你一而再地说我私通外敌,不知又有何证据?我可要告诉你,食物可以乱吃,但话却不可以乱说,尤其是你所指的‘私通外敌’,如果你不把话说清楚,那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知道李少阳已经动了杀机,语气渐渐变冷,眼里掩盖不住的精芒,让杜袭感到一鼓从脚底下一直冷到心头的寒意,额头上冒出豆大一般的汗水。

        吕横也插嘴说道:“我相信李将军的为人,今日要不是因为李将军神勇过人,杀得联军胆寒,我们现在也不会安心地坐在这里,还在听小人乱进谗言,陷害忠良;再者,李将军是否真的私通外敌一事原本就是子虚乌有,又何来‘审’一字?”

        杜袭经不住吕横的讽刺,跳起来指着吕横大吵大闹,“你说谁是小人?”

        尉僚替吕横答道:“杜将军也没有明说谁是小人,只怕是杜司马做贼心虚,急着想当这个小人吧?”

        杜袭真是被气得浑身发抖,可惜他娘只给他生了一张嘴,根本就说不过吕横和尉僚,不过杜袭也学乖了,再跟他们两人缠斗下去,只会让自己徒受气,要是把身体气坏了,将来又怎么对得起那几个被他私藏在军营里的女人,一想到那些女人白皙细腻的肌肤,杜袭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这般幸运,居然能在荒山野外找到这几个好货色,每次与她们欢好时,脸上表露出那种欲迎欲拒的痛苦表情和慵懒动情的呻吟声,每当到了激烈的时候,那上下两张小嘴总能把他的三魂六魄全部都勾走,不枉他冒着秦军严酷的军法将这几个女人收养在军营里。

        这时杜袭忽然感到小腹一热,心痒难耐,蠢蠢欲动的火焰一下被点燃,现在只想立刻回到营房,找个女人把她按倒在地,解下裤子,在那个令他梦寐以求的销魂洞里痛痛快快地发泄一番;不过,这里并不是他的营房,有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杜袭也只有暂时压下心中的冲动,幸好套在自己身上的皮甲比较宽大,刚好遮挡住自己尴尬的地方,否则被众人发现的话,真不知该把脸往哪搁着。

        如今杜袭只想把问题踢给邓远,盼望邓远能够早点把事情给了结了,自己也好早点回营房里去找那几个女人泄泄火,杜袭现在情愿回去好好疼爱她们一番,也不愿意再待在这里跟几个男人面对面地吹胡子瞪眼睛。

        邓远望着李少阳,仔细问道:“李将军,对于刚才杜司马所说的话,不知道你能否解释一下?”

        李少阳只是把如何结识元宗和曾经受过他恩惠一事简短地告诉给众人,但为了怕再度节外生枝,只隐去元宗墨门矩子的身份和当时他扔给元宗的是矩子令这两个部分,同时又把他拒绝元宗前来劝降的情景说了一遍,而不杀元宗并且放他回去,是为了还元宗当日对他的恩情。

        “好,李将军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末将真是佩服不已。”吕横拍手叫好,他的话也引来其他秦将的共鸣,至于李少阳说的话中是否有所保留也没有去理会,反正这里众人个个都是豪爽之士,对李少阳的态度也大大改善,气氛也不再象刚才那样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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