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是那位药神娘娘的后人?

        她想开口问他,可是却说不出话来,他的吻并不热烈,却一下口就让她无法分散精神,只能乖乖的承受那恼人的快意。

        也正是因为他的邪恶,一些灵光一闪的线索在二人情欲交织升温间溜走,来不及深入揣摩捕捉,她只听了个大概。

        他手指不知怎样灵活的在她胸前腹下弹跳,令她夹紧双腿,顿生空虚之感,他又绕道她的身后,解开了肚兜扔在一边,赞赏的看着她的身体,仿佛在欣赏什么连城的宝物,“我也像你一样乱猜,会不会是皇帝的一位妃子,于是我跑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有看到这位美人。后来,我就是这么傻,先是走遍大江南北寻找,后来便是守在云台山等待,及至已经不抱有任何期待,那些画,便是这些年里画的,已经成了一些悠远的小小念想。”

        有时候,也许不是刻意坚持,但是站在雪山之巅看过莽莽雪原之后,会从此对阳春白雪失去心力,或许不是出自情愿,但亦无可奈何。

        尤其孤高自负如他,这世上又男多女寡,他的坚持就在于,他不觉得有甚样的女子那般足够匹配。

        他喜欢美的,干净的,富有灵气和特质的东西,虽然她还只是一朵小小雏莲,但他仿佛已经从她的眉眼和神采看到了妖冶红莲或是皎洁白莲。

        如果说以前是近乎无望的等待,现在却是可以假以时日,参与浇灌她的成长,这是意外之喜。

        所以他借此忽略了她并非处子的遗憾,对于一个有些偏执习性的人来说这很痛苦──不过能遇上她已经很传奇,始作俑者是他的徒弟,稍稍平息了他的不甘。

        某方面来说,他也并不想深究她冗长的过去和仇恨的发源,因为他没有把握自己是否还能收放自如,既然无法克制,那么便选择无视罢。

        他看着她因为赤裸而羞得无处躲藏,收起发散的心神,反问,“是不是很可笑?十四岁的少年,竟然因为一幅画,一阕词诱动了心魂,凭空喜欢上一幅画,一个素未谋面,大概根本不会存在的人。从此他不停地找,找了十八年,没想到他寻找的人会出现在十八年后。”

        像是为了惩罚她,他微微一笑,直接含住了樱红的乳头,热情的吸啜,发出悉悉索索的口水声,好像真能吸出来什么蜜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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