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交替着作用在易汝身上,贺景钊说一不二。

        易汝再次深刻地体会到了贺景钊疯起来有多可怕。

        她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处境,艰难而惊慌地在染上黏腻的地毯上爬,身上吻痕和鞭痕交错,股缝和穴口挂着浓稠的白浊,还在颤抖着往下滴,可怜却充满勾人的情欲。

        “呜呜……对不起。”

        “我找不到,不要再罚我了…我真得知道错了。”

        “我看不见,帮我找找……”

        易汝每隔一会儿就会抓着贺景钊的手或者抱住他凄惨地求饶。

        贺景钊毫不犹豫地抽回来。

        言简意赅:“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汝终于在一堆湿黏的软毛中找到了一个圆形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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