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尉答道:“对兄弟你可能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讲却是不折不扣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兄弟昨晚给我包扎、服药,哥哥哪能又见到今天的太阳。”
我说道:“前辈太客气了,这真的不算什么。”
心里却不由得一阵窃喜,冷云尉果然是明白人,看来一会拜师有门。
冷云尉这时又说道:“什么前辈不前辈的,你我年纪相仿,兄弟相称最好,问一句,李兄弟为何独自在此,是准备去那里?”
我心里说这前辈是一定要叫的,嘴上却把我准备去昆仑山求艺的事向冷云尉做了说明。
冷云尉听后,沉吟半晌,最后看着我说道:“李兄弟,那种事可逾而不可求,虚无飘渺,成功的可能非常小,我看不如这样吧,哥哥我的武功还过的去,如果兄弟信得过我,你也不用去昆仑山了,由此向西,再走一百里就是凉州城,你在那里东城的高升客栈等我三个月,我如能躲过这次劫难,必去找兄弟你切磋武功。”
我听后大喜,连忙道谢。
这冷云尉果然够光棍,未等我说已先讲明要传我武功,要知武功对于武人来讲是非常重要的,这个时代可说人人秘技自珍,轻易不肯授人。
否则我李家不至于十几代还一无所获。
冷云尉和我告别前,好似考虑很久,犹豫再三后,才从怀中取出一本书来,说道:“李兄弟,这本烈阳刀谱,你先拿去,上面共有十八招刀法,照着图谱,你先练好式子,但兄弟你千万千万要记住,不能运行刀谱之中的内功的行功路线,因为那必须是独门内功才能运行的,等哥哥去后自会教你内功心法,否则后果怎样谁也不知,总之,不会有好结果,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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