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间里,时莺捂着嘴靠在门后,浑身颤抖着。

        她听到了什么?自己不是沈越霖的亲生女儿,她和沈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怪不得,怪不得祝从玉对她一直亲厚不起来,她以前还以为祝从玉是重男轻女,以为她是女孩祝从玉才不待见她,原来从始至终,她根本不是沈家人。

        她脑子很乱,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她想到小时候问过沈越霖,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为什么她没有妈妈,沈越霖摸着她的头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听话长大了才能见到她。

        后来每次问他,他都是含糊其词,她还害怕自己触碰到他的伤心往事,懂事后便再也没问过这些。

        如今算是明白缘由了。

        时莺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第一次生出一种茫然无措的感觉,从前她所仰仗的一切都变得虚无起来,好像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

        她有些后悔刚才准备下楼倒水时路过书房停下脚步,听到了沈越霖和祝从玉的全部对话。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永远不要知道这些。

        时莺抱着双膝,将脸埋进膝盖中,连抽泣声都不敢发出,泪水无声地打湿她的衣服……

        这一夜注定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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