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没真记仇就成。那……那老子就先挂了啊。”

        还没等老子来得及按下挂断键,听筒那头已经急吼吼地截住了话头:

        “你大半夜眼巴巴地打过来,就因为害怕老子生你的气?”

        老子该怎么接这茬?要是承认了,那不就等于昭告天下老子心里还极其稀罕他嘛;要是矢口否认,那纯属扯淡。不过承蒙满天神佛保佑,大虫哥压根没打算等老子自个儿编瞎话,直接把话接了过去:

        “你心里最通透,老子什么时候舍得生过你的气。老子就只是在看到你跟别人黏糊在一起的时候,一颗老心里空落落得发慌。”大虫哥那头沉Y了片刻,随即还是按捺不住盘问道,“西……那丫头真是你相好的?”

        对着外人,要把真心话吐出来或许难如登天;可对老子而言,编瞎话去蒙人才是最遭罪的。因为老子必须得费尽心机去编一套说辞,好让自个儿能在这个局里全身而退,同时还不至于太作践作恶自个儿。

        去g一件违背自个儿心愿的事,真特么一点也不好玩。而且强行SiSi按捺住自个儿的yUwaNg,简直是天底下最残忍的酷刑。老子兴许是从小到大戴着面具活得太久了,久到在这一刻,老子打心底里渴望能哪怕有那么一回,去跟人家吐一句大真话。

        “那哥哥自个儿觉得呢?”老子现下能做到的极致,也就是不欺骗自个儿,也不欺骗这个老子至今仍Ai得要Si要活的男人了。但愿大虫哥能听懂老子这份不能说破的苦衷,“哥哥心里怎么琢磨的,那真相就是怎么一回事儿。”

        紧接着,听筒里冷不丁传来了“啵”的一声脆响。

        那动静听得老子浑身一激灵,忙不迭地追问道:“什么动静?”

        “老子亲了你的脑门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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