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他大爷的,阿寅竟然放浪地叫出了声。这还是老子生平头一回听到。阿寅这哼唧声简直太特么g魂夺魄了,也不知道他自个儿心里有没有数。但老子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听过谁的声音能把一个男人的q1NgyU挑逗到这种地步。仅仅是那两声含糊不清的鼻音,就让老子的那只猛虎瞬间抬头,JiNg神得不能再JiNg神了。丢盔弃甲吧爹,大虫二号现在这会儿已经全副武装、战意滔天了。
还没等老子的心思彻底跑偏,阿寅突然有些无措地抬起两只爪子,在半空中瞎抓乱挠,SiSi抠住了老子的大臂。那架势,活脱脱像个溺水的人在湍急的激流中拼Si想拽住一根浮木,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这不仅是阿寅的初吻,恐怕也是这小家伙生平头一回被人这么狠、这么深地侵犯亵渎。
老子心疼啊……学长一万个想停下来让你歇口气,阿寅。可老子也踏马要疯了,我憋不住了……根本停不下来了。
我两只大掌一把cHa进他脑后那头软和的短发里,SiSi兜住他的后脑勺,随后一点点强y地b着他把头往后仰。老子太想去尝尝他颈窝里的甜头了,好去印证那里的皮r0U是不是如我嗅到的一样软nEnGg人。我终于舍得从那双被嘬得亮晶晶的Sh唇上撤了下来,顺势一路往下,满怀Ai怜地SiSi叼啃住他那截泛着密汗的脖颈。每一次我撤开嘴唇挪到下一处去碾压落印的时候,阿寅都会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娇啼,随之细细密密地战栗个不停。我的小家伙在情事上竟然西感成这副德行。这特么简直太完美了,我们以后在床事上绝对合拍得要命。
‘哈……唔……’当我一路T1aN弄、把舌尖SiSi贴在他戴着耳钉的那侧耳垂上时,阿寅的声音再度拔高了几分。
‘弄疼你了吗?’我凑在那枚黑sE虎头耳钉旁粗声粗气地呢喃。难不成是老子刚才毛手毛脚地瞎顶,真把这弟弟的耳洞给弄伤肿了?
然而并不是……阿寅用几不可闻的细微声音回了我一句:
“好……好爽……”
那回答就像是在老子脑海里“咔哒”一声彻底拧开了执念的锁头。我整个人登时失控般地朝阿寅身上扑了过去,一把将对方的身子SiSi推倒、使其仰面平躺在车座上。我腾出一只大掌,动作极快地将身下人衣服上的纽扣悉数扯开,猛地一把扒开两边衣襟,随后整个人强y地跨坐在他身上,SiSi覆了上去。我低下头去,照着他的唇瓣便是凶狠地一通狂咬乱啃,活脱脱像个彻底喝高了、却依旧贪婪地一碗接一碗索求烈酒的酒鬼。与此同时,老子的指尖也顺势抚弄了上去,只是蜻蜓点水般地从那两处挺立的朱红上刮蹭了一下。
“哈啊……!”阿寅整个人猛地一cH0U搐,随之SiSi绷紧了身子。这具青涩的身躯,此刻正被迫全盘承受着这GU排山倒海般的新奇T验。老子心里通透……这弟弟以前跟我唠过,为了在母亲面前隐瞒自个儿的X向,吃尽了苦头。正因如此,像阿寅这般循规蹈矩的乖孩子,此前压根连个男人的手都没牵过。这床笫之间的风月韵事,对于他而言,更是远远超出了他往日所能g勒的想象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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