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知道你现在收过去也绝不会轻易戴上,但要是哪天你把它戴上了,学长可就当你是点头答应当老子的人了。’

        而此时此刻,因着阿寅刚才吐出的那句话,我整个人彻底失了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我小心翼翼地把耳钉从首饰盒里捏了出来,一双手抖得不成T统,平日里SiSi端着的学长架子瞬间荡然无存。现下老子还能勉强撑着身子稳稳当当地坐在这儿,就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老子现在还喘着气吗?Si没Si?老子是不是已经美Si过去了?

        我颤巍巍地伸出手,去m0这弟弟的耳垂,触手一片光溜……他原先每天都雷打不动戴着的那个旧耳钉,这会儿早就不见踪影了。老子刚才也是sE令智昏,y是没察觉到。

        ‘我已经摘掉了。’阿寅见状自己揭晓了谜底,压根没等我开口盘问,‘今儿个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就没戴,专门等着……等着戴学长送的这个。’

        老天爷啊,大虫哥的心肝小宝贝儿啊。

        这意思是,这小家伙打从昨儿个晚上开始,心里就在巴巴地盘算这事儿了对不对?你怎么能稀罕人到这种地步啊,阿寅。老子在你面前真是丢盔弃甲快要彻底缴械了。太招人疼了,招人疼到老子恨不得现在就把你生吞活剥、一整个吃进肚子里去!

        我倾过身子去,笨手笨脚地试图把耳钉戳进这弟弟的耳洞里,足足折腾了五分钟,可这活计瞧着真特么没那么容易。

        ‘是这儿不?’当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处打好的耳洞时,我粗声粗气地问道。

        ‘嗯……就是那儿。’

        ‘那学长可就往里戳了啊,学长……要进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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