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心类,还是心疼?”

        我转过头去看着哥们儿:“你小子g脆别在公司g了,改行去当养小鬼的吧。老子脑门上是刻着‘心疼’两个字还是怎么着,怎么你连老子心里在想啥都能算得一清二楚?”

        “老子不过是看透了你的眼神……大虫,你小子只要心里有事,那双招子表现得b谁都明白。”

        我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椅背上,长叹了一口气:“以前……也有人跟老子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那个人,也就是我的那个倔强小家伙。

        ......

        第一次亲耳听到阿寅说出这句话,那是那一晚,我们在一处狭小而黑暗的空间里。那一晚,让我彻底笃定了阿寅的Six是什么;那一晚,也是自打我追求他以来,这小家伙对我最心软、最顺从的一夜。即便过去再久,我依然对那一晚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氛围和每一缕气息都记忆犹新,永生难忘……

        那时候我们还没交往,那天放学后,阿寅的教授临时补课,导致这弟弟不得不留到很晚。等熬到结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我大剌剌地坐在他们学院楼下g等。等阿寅和阿排并肩下楼走出来时,我便递给他们一人一罐碳酸饮料。

        ‘谢谢学长。’阿排伸手接过去,扯开拉环就仰脖子猛灌了几大口,随即转过头对阿寅打趣道,‘闺蜜的对象这么贴心照顾,连带着我也跟着享福了。’

        ‘他不是对象!’阿寅狠狠剜了阿排一眼,而被剜的人此时正缩着肩膀,不怀好意地嘿嘿贼笑,纯心想逗弄他。

        ‘行行行,不是对象就不是对象。不过你都心甘情愿让学长每天守在这儿接送,早晚不落空地等了一个多月了呢。而且你现在分明在Si命憋着笑,脸颊都快憋炸了,活脱脱一副因为对象而害羞的小模样。’阿排一边戏谑着,一边把那冰凉的饮料罐SiSi贴在阿寅的脸颊上,惊得对方当场大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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