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半晴开门的时候以为是酒店保洁。

        王婷还像小时候一样,做错事了就把人关在家门外,殷半晴永远记得她高二那年的春节,因为地没有拖干净,大年三十的晚上被赶出家门,在医院呆到了凌晨四点,小小年纪的她只能想到这一个有免费椅子的地方。

        可是现在她长大了,她会自己去酒店开房,她经常想,是她没有良心吗,为什么她对父母总是不够耐心,也不孝顺,亲缘关系在她身上显得如此淡薄。

        她看着风尘仆仆的向习池,觉得所有关系她好像都不那么在意。

        我可以和你父母解释。

        解释我不是小三,只是炮友?还是解释我没收你钱。

        不是,向习池拉住她,不是炮友。

        殷半晴知道他要说什么,她不想让他说。

        她勾住向习池的脖子,踮起脚亲上去,堵住他的嘴。

        向习池偏要说,他推开殷半晴,殷半晴却不给他机会,跳到他身上,向习池本能地搂住她,猝不及防脸就埋进她的胸。

        柔软细腻的触感随着他的呼吸波动,日思夜想的温度就在他怀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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