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伏在地上,小心地舔舐着地板上白浊的精液,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狗疯狂舔食自己最喜欢的食物。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侧,散在她迷离的眼神前。精液早已在她的发丝与脸上结成块,她看上去就像一只刚刚经历过繁殖的母狗。

        宁清只觉得小穴里又泛滥一片,主人的精液向外流淌而出,滴落在地上。她急于吞下那白色黏稠的液体,生怕浪费了主人的宠幸。

        “淫荡的母狗,你究竟有多饥渴啊?”昆仑奴对宁清的淫荡有些惊讶,他用脚背踢了踢宁清因舔舐精液而高高翘起的臀部,引起她一阵颤栗。

        宁清抬起头,她的嘴角边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她迷离的眼神让昆仑奴看得眼热。

        她伸出舌头描绘着嘴唇,像一只等待主人喂食的宠物狗,“母狗只为主人而饥渴…只有主人能填满母狗…请您用您的鸡巴彻底征服母狗…”

        她的语气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情欲,激起昆仑奴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握住宁清的头发,用力往下一压,“真他妈淫荡!”他的另一只脚直接插入宁清的两腿之间,用足弓揉捏着她红肿的小穴,引起宁清一阵阵呻吟,“主人…母狗要您…”

        “要什么?”昆仑奴加重力道,用脚不停揉捏着小穴,“说出来,母狗!”

        “母狗要主人的大鸡巴…要您深深插进母狗的小穴…操穿母狗…”宁清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着昆仑奴,她的声音里透着强烈的渴望,像一只真正的母狗在发情,急切地等待主人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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