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决堤一般,快乐的潮水疯狂的朝外涌出。

        门外,靠在门边的林宵自然是听到了里面在极力压制的呻吟,他又怎么会不懂这老太婆在逞强。

        不过他玩的就是变态,就喜欢看老女人难堪的模样。

        完事,麻利地赶紧冲澡,大半夜的时候只穿内裤从卫生间跑出来,刺骨的冷风把鸡儿都给吹缩了头,幸好它没有骨头。

        喀嚓一下打开房门,母亲躺在床上熟睡着,林宵上床钻进被窝,慢慢将身体贴近母亲的肉体来取暖,无处安放的手一只抓住肥乳,另一只手则放在孕育着属于他的后代的肚子上。

        寂静的夜里,耳边只能听见母亲细微的呼吸声,就算宝贵的乳房在儿子手里揉捏成各种形状也毫不知情。

        夜深了,林宵脱下内裤,把鸡巴放进母亲的肉穴,拥着温柔的肉体沉沉睡去。

        ……

        清晨,天色渐亮,一声声响亮的鸡鸣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告示着人们崭新一天的到来。

        然而林宵的大脑还在沉眠当中就被这鸡叫声弄醒了,揉了揉有些发麻的眼睛,取得身体控制权的同时,器官也开始接受外来的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