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夫人叹了口气,美丽的脸庞上流露出寂寞的神色,幽然道:“你们大哥走了这么多天啦,还是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么?想必在外面又结识了不少如花似玉的姑娘,舍不得回家罢!他又怎会记得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呢?”众人面面相觑,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半晌,罗镜文强笑道:“大哥也许身有要事,暂时不能赶回来和大嫂厮会。但是不论他走到哪里,心头必定都牵挂着您的安危。眼下还请嫂子妥善保重自身,协助小弟们搞好防卫的工作……”

        鲁大洪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厉声道:“有那个姓任的小子在四处捣乱,你以为这防卫还搞的好么?”

        罗镜文叹息道:“四弟,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也不同意放他走……”

        鲁大洪双掌一拍,声音如击金石,冷笑道:“今晚本来就只他的嫌疑最大,但你们却白白的错失了一个捉住真凶的机会!”

        凌夫人忽然低声道:“你是在说任公子么?依我看,他……他不像是那种心狠手辣、作恶多端的坏人!”

        张继远不阴不阳的道:“就是看上去不像的人,作起坏事来才最可怕!”

        凌夫人粉颈低垂,眼睛里流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但她显然是个很有教养的女人,只是温柔而娴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再出言驳斥。

        孔威沈声道:“不要着急,我们再观察他几天好了。狐狸虽然狡猾,可它要是经常的出来作案的话,总有一天会被猎人揪住尾巴的!”──问题是,在这场斗智斗力的角逐中,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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