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渴望,都通过口舌碾磨传递过来。

        不是机械的舔舐,也并非技巧的吸吮,他像是极度贪恋,要把那颗珠珠化在嘴里,吸出蜜来。

        珍珠被口舌打磨得饱满圆润,极尽姿态舒展着存在感。

        这样的极致愉悦下她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的绽放,在嘶哑的喊叫中汁液四射。

        甚至双手下意识掰开阴埠,双眼也呈现出醉态的朦胧。

        “纪兰亭……”她迷离失神,似抗拒似召唤。

        他眼神灼热,早已再次抵住了她,一如他一直做的那样,坚定而一往无前,把自己仅有的全部都进献给她。

        随着一声闷哼,他就着喷涌的汁水挺进深处,瞬间就撑开了她所有的路径,让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抻平包裹。

        有阵时日没性生活,她稍微有些疼痛。

        事已至此,她忽略心头那丝歉疚,扣住了他的肩膀,细密感受着放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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