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亭一向是温柔的,更多是软磨硬泡,细水长流,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强硬,罔顾意愿地大开大合,让自己的节奏主导一切。

        她被他撞得喘不过气来,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字句,像残破的小舟,只能随着节奏沉浮。

        “爱我吗瑛瑛?”他反复问她,像是没了方向的鹰。

        她熬不过鹰,只能在他一次次俯冲中“嗯嗯啊啊”地失控。

        直到被他撞得小肚子都酸酥,穴肉在钝钝的劈刺中疯狂抽搐,她瞪大了眼睛,忘情恣意地大叫,叫的仿佛是“啊”又仿佛是“爱”。

        他获得了满血新生的力量,用全身的力量一遍遍进入她。

        到后来,两个人都逐渐忘我、完全失控。

        她不顾他背后的伤痕,手指忘情地满背抓挠;而他也不顾她冗道的窄小,尽根没入地超速驰骋。

        娇软柔弱的女体被壮硕的身躯埋没,折叠成不同的幅度,此起彼伏地砰砰乱撞,力量反差惊心动魄,好像她随时会被肏死在床上。

        他的后背又添新伤,可她的紧窒甘美就像吗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