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刚才射过一次,间隔太短,他肯定就被她得逞了。现在么,多少差那么一点点。

        “宝宝,快射了吗?”她骑乘了十来分钟,累得气喘吁吁。

        “快了。”他随口画饼,诓她继续。

        十分钟又十分钟,她力气耗尽,抽插的位移越来越小,已经快瘫了,要知道她本来就不擅运动。

        “你骗我……”她算是发现了,他故意的,她已经够努力了!

        毕竟她也是用了一些小手段的,每次插到最深就收紧绞吸,明显感觉到他变硬,然后他就开始闭目放空,刻意松弛心神:“我不要做了!你也跟纪兰亭那个坏种一样,爱忍自己忍去吧!”

        说着就要翻身下来,却被沈隐一把箍住小腰:“好了,知道你没有耐心了,既然弃权了,挑战失败!”

        说完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腰侧,下身凶猛有力往上挺弄,顶得她身体一次次弹跳,这样的速度力度,仿佛在嘲笑着她刚才的“懈怠”。

        其实也不怪她,自给自足时难免会顾及自己的承受力,不自觉轻柔缓行,而红方可不会顾虑这些,只会残忍攻击她最薄弱的禁地,把她肏到失禁都不会停。

        “不要!我不要……我不跟你玩了……啊!——”她气得控诉,却身不由己被他顶得飞起,身体都快立不住了,完全仰仗他的手掌固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