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睿倒还好,只是有条不紊回答着讯问,不见慌乱急促。

        可沈琼瑛看着他被汗狼狈粘在额角打绺的乱发,以及跟这里格格不入的样子,又是心酸又是内疚。

        宁睿给她的感觉一直是斯文而体面的,如果不是因为她,可能一辈子不会跟人打架,一辈子不会被拘到派出所里来。

        她深度怀疑这事是沈瑾瑜做的,不然这种事又没闹出重伤人命,即使患者有自杀抢救记录那也属于一面之词,怎么就从拘留到搜查一路绿灯了?

        如果是沈瑾瑜打过招呼,那就合理多了。

        而沈瑾瑜每每带来麻烦,都提醒着她,当初利用宁睿的心思是多么不善良。

        半天下来,没有证据能证明报案人跟宁睿有过这种协议,毕竟他的用药记录都还在圣心留着,循规蹈矩,没什么出奇。

        排除了乱用滥用新药物之后,对于常规药物扩大适应症的新探索,顶天了算是Ⅳ期临床试验,对于批文卡得并不是特别死。

        说没问题吧,确实还是有些问题;说有问题吧,唯一当事人的沈琼瑛并不打算追究,那也还是约等于没问题。

        最后派出所给药监局、卫生局和圣心医院分别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这边算是没大事了。

        于是经历了一天的拘押后,宁睿终于被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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