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亭突然问:“我现在去你家吧。”
周宇泽散漫地应和着:“来呗,顺便给我带份小食堂的蜜汁叉烧,我家来客人了。”
纪兰亭心中一紧,正要说点什么,听见那边周宇泽表哥叫他的声音,顿时没了兴致:“不去,爱谁带谁带。”说完无情挂断。
周宇泽若有所思,走到窗边,看向斜对面拐角的老旧别墅。
沈瑾瑜给她里面细致涂了药,里头有药物凉丝丝的舒服,又有着皴破火辣辣的痛。
他请了假陪着她,约莫是怕她想不开,或者逃之夭夭。
原本他手头也有别的事情,现在算是在家办公,扯了张桌子去卧室,抱着笔记本和文件边做事边守着她。
不得不接听电话时,他便压低了声音,低沉而磁性。
他跟人办起正事时还挺正常的,极有条理且温和谦逊。
刚好一家化工厂出了小型生产事故,他的电话响个不停,沈琼瑛怔怔地靠在床头,看他电话里跟市综合办吩咐协调,从现场救急到应急善后指挥得有条不紊,舆论安抚也没落下,什么消息该宣发引导,什么消息得严密死捂,可以说里子面子都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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