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瑛这一病就养了三天,沈瑾瑜倒是真没碰她。

        他每天哪怕再忙也要抽出时间陪她,为她准备早中晚餐,为她擦身洗澡,喂她喝药。

        他甚至亲手为她烤起了蜜薯,每天仪式般跟她分食,然后抱着她睡觉。

        等她稍好些,他又陪着她来回散步,捯饬些盆栽花草,还因为怕她寂寞,养了只叫“黑曜石”的鹩哥。

        她也没想到他会寻来这么一只黑漆漆的鸟儿,乍一看像只乌鸦,但瞧久了也就了然。

        这只鸟看久了竟有些像他。

        沈琼瑛心里不喜,被它亲近示好时,下意识呵斥抽打了它几下。

        谁料黑曜石很聪明,从这之后就不大理睬她,只接受沈瑾瑜的喂食和调教,很快学会不少短句。

        沈琼瑛也尝试教它说话,它却记仇一声不吭。沈琼瑛又稀奇又郁闷,倒把它当成树洞,一个人在家随口跟它发泄几句,权当解压。

        这日子无聊又平淡,好像时光倒流,寒暑假父母出差的出差、演出的演出,而他们姐弟俩一个喜欢宅家看书,一个喜欢出去打球,中午晚上又回归同一所房子里,日常相依为命。

        直到她好透了,人反而稍稍圆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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