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亭本来可以走的,但是他却忍不住贴在她的门外,自虐般听着他们的互动。
他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绷起来,手掌攥成了拳头。
他们其实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听起来就是最寻常不过的生活场景。
女人身体不适,男人安慰着为她平复,慢慢叮嘱她不要乱吃药,劝诱她多喝热水,告诫她不要熬夜。
可他竟觉得,这种灯火阑珊中的家常温馨,比之上次亲眼见沈隐迫她亲热还难受。
至少上次沈隐亲她是逾越,是见不得光的;而现在,他却可以正大光明像个丈夫一样,为她安抚……
而他这个在她身体里留下DNA的始作俑者,却什么权利都没有,只能是个灰溜溜的奸夫。
看起来好像他占了天大的便宜,可是他不需要这样盗窃来的便宜。
他也想能事前为她打理,事后给她善后。他也想正当出现在她左右。
他原本是怕沈隐对她又做什么,才留下来偷听,可是听着听着又后知后觉,即使沈隐真的像那天一样亲吻爱抚她,他又能做什么?
他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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