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泽不仅没有松懈,反而用肢体说话把她另只手也反折了过来,完全禁锢着她。
让他放手是不可能的,面对浑身是刺的女人,此时的他束手无策,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袭来,他只想本能地用身体征服。
肏到她沉溺其中,肏到她理智全无,肏到她原形毕露,是不是就不再矫情了?
他敛下了眉眼,不再顾忌丝毫,更加挺动腰腹,连续贯穿着她娇嫩的花穴。
且每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又插入到深陷入她的宫颈,带来可怕的冲击力。
他以身体做矛,攻击到整个实木桌子都随着他们的交媾而晃动。
“停!我让你停!滚出去!啊……”令他难堪的骂声终于被他强有力的肏弄给截停,转化成了不由自主的浪叫呻吟。
“你不是挺舒服的吗?”
他眼睛一眯,轻笑了一声,看起来依然是温柔谦和,下身却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处于失控的边缘。
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不愿终止这段潦草的情人关系,到底是自尊心作祟,还是哪里让他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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