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见她比以前更有韵味的变化,他以为她更柔软了;可是离近了才发现,她不仅没有柔软,反而更有距离感了似乎变得更随意了,但这种随意意味着更难有打动她的东西,也无所谓人和事会萦绕于心。
“纪兰亭,我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她打断了他:“如果你一直不改变,以你的这种广泛辐射的轻浮恶意,蔑视惯性,你早晚会伤害到身边的人。可惜你答应了,却始终没有往心里去。那你现在就该承担后果不是吗?”
他先是被她熟悉又陌生的样貌姿态吸引,又被她递进的发问所震慑,张口又闭住,最终无言以对:“对不起。”
她解下那条项链塞到他手心里:“还给你。”
纪兰亭愣愣地看着手心里那两只枇杷果,心痛的无法呼吸了,好像要碎了一样。
他也是今天看到纪筠发的消息,说他送出去的礼物都被一一退回来了。
本来他还有些拖延着,不想去思考那些或掺杂甜蜜或搅拌苦涩的回忆,因为学校里的事已经让他感到焦头烂额,又配合着纪家出席各种活动巩固地位,他暂时不想去面对她。
毕竟那天她主动亲吻沈隐的场面,真的刺伤到他了,他足足几天几夜都缓不过来,每每想到那个场景都会又痛又怒,偏偏还不能去做什么。
哪怕知道可能有猫腻,他心中依然不可能全无怨愤,于是他索性不去想那件事,不去想她。
可现在不去想也不行了,如果那些礼物还回来,就意味着跟她最后一丝瓜葛也要斩断了,他无法回避了,才一个劲在傍晚给她打电话。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也被迫理清了脉络那些之前忽略的、因为过于愤怒不愿深想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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