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差点忘了母狗的身份象征─项圈!”我拿来项圈戴在丽桦的脖子上,又在项圈的拉环勾上狗练,就牵着丽桦走了出去。
丽桦的同事一看到丽桦像狗一样被我牵着出去,当场吓傻了。
“丽桦!你……没事吧?”丽桦的同事问着丽桦。
“你是丽桦的同事吧!你好!我叫黄柏帆,是丽桦的男朋友,这只是一场误会罢了!丽桦很喜欢幻想被人诱拐绑架,然后被当成母狗看待的剌激,她告诉你的只是我们之间游戏的过程而已。”我微笑着对丽桦的同事说。
“可是……丽桦今天在公司跟我说的不像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剌激呀?”丽桦的同事看着丽桦纳纳地问。
“那是因为丽桦总是喜欢说得像是真的一样,这样子她只要回想起来,就会很兴奋了!丽桦,对吗?”我拉了拉狗练,示意要丽桦说话。
“是……是呀!”丽桦低着头说。
“原来是这样呀!丽桦,你害我为你担心了一整天呢!”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呢!丽桦还不跟你的同事道歉?”
“对不起哦!害你为我担心了一整天!”丽桦的语气充满着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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