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深吸口气,盯着铜雕,低声说:“小山,这可能是出口,别乱来。”小山点头,咧嘴笑:“妈,我手脚老实得很,你说咋干就咋干!”他赤裸的身子靠过来,汗津津的,胯下那话儿蹭到她大腿,烫得她一哆嗦。
她低声骂:“你个小混账,站远点,别乱碰老娘!”可话没说完,铜雕嗡地响了一声,铜球里传出个低沉的女声,沙哑得像风吹破锣,用苗语说:“血脉已证,蛊力赐予,接受传承,离地宫。”
红梅脑子一转,低声说:“小山,蛊王要给咱俩啥东西,快站好!”她赤裸着拉着小山站到雕像前,铜蛇的眼睛突然亮起红光,像两颗血珠子。
铜雕嗡嗡响得更厉害,铜球裂开条缝,喷出一股白气,直扑他们脸。
红梅吓得喊道:“小山,捂嘴,别吸!”可气来得快,吸了一口,她就觉得浑身发热,像喝了二两烧酒,脑子晕乎乎的。
小山捂着鼻子,可也晚了,吸了两口,眼睛红得像兔子,胯下那话儿硬得要炸开。
他喘着说:“妈,这啥味儿?又来春药了?”
红梅咬牙,感觉下面湿得不行,腿软得站不住,她低声骂:“别乱说,是蛊力,传承来了!”白气弥漫,石室里雾蒙蒙一片,肉墙吱吱响,像在偷笑。
红梅脑子里突然嗡地响了一声,像有人敲锣,低语钻进来:“血脉交融,蛊王新生,汝为吾之后裔。”她吓得一哆嗦,低声说:“小山,你听见啥了?”小山喘着,喊道:“妈,我听见蛊王说咱俩是它后代,还让我当寨主!”红梅皱眉,低声说:“我也听见了,这是传承?”
铜雕嗡地响了一声,铜蛇嘴里吐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拳头大小,满身细毛,像淫蛊放大版。
它在地上爬了两圈,朝红梅扑过去。
红梅吓得喊道:“小山,砍它!”小山急得抡起柴刀砍,刀刃劈进去,黑团爆开,喷出一股绿脓,臭得像烂鱼肠子。
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铜雕喷出的白气钻进他们身子,红梅感觉胸口一热,像有东西烙进去,低头一看,胸脯上多了个苗文标记,像蛇盘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